「你以為什麼?」
「??沒什麼,反正我怎麼想都跟你沒關系,你沒必要知道。」王梅君擺了擺手,收住話頭,轉而說道:「還有,你明天記得向她說一聲,工讀從後天開始?!?br>
「喔?!?br>
「然後,從她在店里工讀的那天開始,你就給我回學校去上課。」
「咦?為什麼?明明我們的人手很不夠——」王諒頡立刻出聲抗議。
「夠不夠是由你說了算嗎?如果她是一個手腳伶俐的nV生,就能抵得過十個笨手笨腳的你,你顧好自己就謝天謝地了?,F在我才是幫媽管店的暫代老板娘,我說什麼你都得聽,了嗎?」王梅君的長姊氣勢還是足以震懾弟弟的。
「可是——」
「你再給我頂嘴試試看!你多說一句,爸答應要付給她的時薪就少十塊。」她早料到他不會輕易合作,便祭出殺手鐧。
「你怎麼可以這樣!小茗她是出自一片好心才會過來幫忙,你不能——」
「我為什麼不可以?既然你也明白她的心意,你好意思辜負她嗎?」她簡單一句話就輕松堵住了他的嘴,「事後你要怎麼答謝她,那是你的事,我才不管。但你是我弟弟,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繼續荒廢學業下去?,F在好不容易找到工讀生了,你當然得給我滾回去上課。你知道媽生病期間最掛心的還是你,難不成你要我在媽面前把實話全說出來,讓她又病勢加重嗎?」
「??」盡管無話可以反駁,但王諒頡依舊心不甘情不愿,腦子里似乎還在想著要怎麼推翻老姊的獨斷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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