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說再見,僅僅揮了揮手權充道別,心里卻不約而同地浮現同樣的想法。
&情,終歸會面臨各式各樣的終點;但緣分,卻擁有一直延續下去的可能。
或許對他們而言,「緣分」二字的詮釋可以再寬廣些,與其用來解釋他與她相遇後卻又錯過的遺憾,倒不如用它來說明日後彼此仍能暢談無礙的愉快。
如果能這樣定義他們分手後的關系,彼此的心也會更加自由吧。
這年頭哪個大學生沒蹺過幾堂課?上了大學要是還能領到全勤獎,那可真能算是瀕臨絕種的稀有動物了。可是,如果新學期才剛開始,卻一連蹺掉了大半個月的課,就難免讓人臆測這人八成打算退選了。
這學期江悅茗和王諒頡選修了兩堂共同的通識課,這些課的前兩堂王諒頡雖然都有出席,但之後他就無故不來上課,別說請假了,連事前跟她說一聲沒有,十分反常。雖然王諒頡一向不是那種乖乖牌好學生,但蹺課蹺成這樣也未免太離譜。
江悅茗不禁開始擔心他了,頻頻傳訊息、打電話問他,王諒頡卻是輕描淡寫地說他沒事,只是家里臨時出了點事,他必須先頂著,再過一陣子就會恢復正常了。這種明顯在打馬虎眼的說辭當然不可能讓她安心信服。
所以,江悅茗便趕在星期六一早,帶著她替他準備的課堂筆記——她甚至還打聽了他這學期在化學系的必選修課程,私下向修課同學借筆記去影印了一份——直奔王諒頡家經營的早餐店,她知道他一定會在那里。
果真當她趕到時,便瞧見王諒頡和他姊姊在店里忙著做早餐、招呼上門光顧的客人,連平日里任職大貨車司機的王爸爸也少見地在幫忙外送餐點。但,就是沒有見著理應在店里坐鎮的王媽媽的身影。
「欸,王諒頡,站在門口那個nV生看起來很眼熟,她是不是你那個好麻吉?」王梅君剛煎好兩份蛋餅和兩片蘿卜糕,裝袋完畢後遞給外帶的客人,與此同時,眼角余光卻瞥見江悅茗杵在店門外,若有所思地朝他們這邊張望,看上去卻又不像是要進來買早餐的樣子。
「咦?」王諒頡將一對客人剛離去的空桌收拾妥當,回到柜臺,聽到姊姊這麼一說,視線也跟著望過去,「她來這里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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