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很痛恨此時此刻的自己,簡直窩囊透頂。
或許是藉著幾分醉意,江悅茗也沒打算掩飾自己外顯的脆弱,在歌曲間奏期間,頂著一臉淚痕狼藉對他說:「阿諒,我真的好懷念??我好懷念我和嘉軒還沒當上系會g部前的那段日子??那時候的我們??還是原來的我們??」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啦!」王諒頡只覺得左x腔越來越悶了,他今天真不該揪她出來唱歌的,本來是想好好放松high一下,這會兒卻Ga0得她和自己都難過,「你要唱歌就專心唱,不要胡思亂想。」
「我才沒??沒有胡思亂想??已經是??既成事實了??」間奏快要結束了,江悅茗用手背抹了下蓄積過多眼淚的雙眼,否則她會看不清楚字幕。
「??」
「後來我們又再遇見,雖然成熟了些,笑容卻都沒變。就在那瞬間,有很多感覺,排山倒海淹沒了視線,你沒有開口,緊緊地擁抱著卻意味深遠??」
這首歌,江悅茗終究沒有唱完,只是低下頭猛擦眼淚。她不想讓自己難堪的哽咽聲繼續荒腔走板大暴走,再透過麥克風渲染成廉價的lAn情。
她心里非常清楚,她跟劉嘉軒手牽手一起走的這段路即將走到終點,再怎麼y撐也撐不了多久了。他們都不再是懵懂無知的小朋友了,豈會不明白「分手後還能做朋友」這句話,是要提醒已經分道揚鑣的前任保持風度,而不是保持聯絡。
他上一次緊緊地擁抱自己是什麼時候?她赫然發現,自己竟然想不起來了??
她曾聽過一句話——「有時候,最Ai的距離其實是最遙遠的距離。」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倆之間的距離已經遠到她連遙望他的背影都覺得吃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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