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
「我覺得這樣其實挺不錯的,最起碼我個人感覺好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氣悶得想撞墻。」江悅茗聳了聳肩,似乎并不認為這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
此時兩人正好經過一部飲料販賣機,江悅茗停下腳步,從皮夾內掏出零錢,投幣買了兩罐冷飲。因為她的雙手必須撐著拐杖,要彎身從出口拿取罐裝飲料很不方便,王諒頡便自動代她行這舉手之勞。
一罐是果菜汁,另一罐是拿鐵咖啡,他二話不說將果菜汁易開罐打開遞給她,自己開了拿鐵咖啡,邊喝邊問:「小茗,你跟嘉軒??真的沒事了嗎?按照你的說法,你們兩個現在就是各自為政的狀態呀!這對一對情侶來說通常不是什麼好事。」
「呵,那也是沒辦法的事。這一年多來,我們之間就沒有一件像樣的好事發生,我早就不抱任何期待了。」她的語氣輕描淡寫,情緒起伏也不若以往那般激動,畢竟她只不過在陳述一件事實,「我不是沒有試圖努力過,但他沒時間為了我、為了我們改變,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改變我自己了。」
「那你們以後??」
「就走一步算一步羅!誰曉得會不會有以後?」
至此,王諒頡大概也心里有譜了,暗自為好哥兒們前景恐怕不太美妙的戀情默哀。
劉嘉軒,你這白癡真的寒了她的心,這次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呿呿呿!談戀Ai的分明是他們倆,為什麼會Ga0得原本在旁邊看戲的他阿雜得要命?他們之間的歹戲拖棚到底g他P事啦!
「算了、算了,這種事想再多也沒用。今天禮拜五,就是要有放假的fu,乾脆下午的課也不要去上了,喝完我們直接沖好樂迪唱歌,哥請客。」這話不知是說來給他自己聽的,還是拿來安慰她用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