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諒頡今天早上沒課,他一直到中午才提著他的午餐走進棋藝社。然而,當他一腳踏進社辦,瞧見江悅茗早已坐在他們倆經常對弈的老位置,面前擺著一盤正在進行中的黑白棋盤,她一人分飾先後手輪流下子,而這是只有她在情緒極差時才會做的事??他開始後悔為什麼自己剛剛不在學生餐廳解決午餐就好。
但他才剛想把腳縮回去,江悅茗早已看見他的人了,出聲喊他:「王諒頡,你要跑去哪兒?過來啦!」
王諒頡閃人閃得太慢,沒辦法,只好戰戰兢兢地走近她。
「你g嘛一副害怕被我爆打的表情?是不是你背著我做了什麼虧心事?」
「呃嗯??被你說中了,我還真的是怕你生氣打我。」王諒頡一臉尷尬地賠笑,而且他還只能單方面挨打不能還手。
「我為什麼要生你的氣?」
「那個??你不是也有修王老師開的變態心理學嗎?」他試探X地開口道。
「嘿!說到這個,你實在很不夠意思欸!你不是昨天下午才跟我說你也有上網點選這門課嗎?怎麼開學第一堂課你就給我蹺掉?而且老師還一個一個點名了,他直接放話說第一堂課就無故不到的人直接退選,把機會讓給那些認真想修課卻選不上的同學??」他不問還好,一問江悅明便霹哩啪啦地數落了他一頓。
「是喔??嘖!看來我這學期剛開始運氣就不好。算了,網路選課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這門課退選就退選吧,我再去選其他通識課——」雖然他也覺得可惜,但別無選擇了。
江悅茗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哪只耳朵聽見我說你已經被老師踢出去了?」
「啊?那到底是怎樣啦?」他感到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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