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因為我是她的好麻吉,她才會有事就第一個想到找我商量啊!反正??哎,你不懂啦!」
「呿!我才不想懂你那顆豬腦在想什麼!」
王諒頡懶得跟她瞎扯淡,快手快腳地包好厚片吐司,裝好中杯冰N茶,接過姊姊剛煎好的熱騰騰韭菜餃,背包扛上肩,就毫不耽擱地跑出店外,跨上他的二手機車,直奔他所就讀的鄰近大學去了。
「唉!我怎麼會有這麼一個白癡弟弟?真是Ai到卡慘Si!」目送他離去的王梅君嘆道。
幸好清晨時段道路上車輛不多,王諒頡才能以最快的速度飆到學校,在校門旁的停車場停妥機車後,他提著那袋指定早餐匆匆趕往物理系館旁的昆明湖,一路上還得小心不讓裝得滿滿的冰N茶溢出來。
此時此刻,橫跨湖心的小橋上立著一道纖細的身影,身著簡單的白、藍sE牛仔K,過肩長發在早晨微涼的風中縷縷飄逸,若非nV孩一臉抑郁不解,愁容滿面,單看那身姿,真可算是上好風景了。
「喂!一大清早的,別跑出來亂嚇人好不好?」王諒頡朝她走去,一邊把早餐遞給她,一邊打趣她,「留著長頭發又穿白上衣,你是想替學校多添一筆校園不思議嗎?」
其實不必親眼看到她憋屈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王諒頡也早已心里有數,她的心情肯定無b之爛。
依據他過去三年累積的「實務經驗」,如果她只是和劉嘉軒鬧鬧小別扭,頂多是在兩人小吵之後打電話給他,約他到棋藝社下棋,彼此廝殺一番,說說劉嘉軒的不是,出出氣也就罷了。但是,她最近幾次都是傳line的訊息,這也就意味著,她的情緒已經低落到不能再低落,早已難過得無法當面對他說話了。
江悅茗接過早餐,卻似乎沒有打開食用的打算,而是拎在手里,無JiNg打采地問:「??謝啦!我要給你多少錢?」
「我們之間什麼交情?不用了,哥請客。」王諒頡說完并未馬上離開,他明白她肯定還有一堆話要說,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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