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沒把這話說出來,看了一眼他們的超跑:“去也行,但我不坐你們的車。”
孟紹安不樂意了:“你非要開你那個坦克300?都被我撞成什么樣了,也不是什么好車,不行我給你買一輛啊。”
對于他來說,一輛坦克300也沒多少錢,也不知道許淮怎么就這么愛開。
他新換的紅色西爾貝多帥啊,動力足、油門大、轟鳴聲還響,外形帥的一批,開出去倍有面子。
許淮說了句“早就修好了”,他拿著車鑰匙去校門口另一邊把車開出來。幸好上次被撞的不是很嚴重,有車險報銷修的也快。
他實在不想和孟紹安坐一輛車,和那畜生呼吸同一個空間的氣息,想想都覺得惡心。
他開車和孟紹安這群富二代們去了環山公路,這里地處偏遠,不遠處有一處崖壁,來的人也少,反倒是方便了這群人來飆車。
幾個人玩了一圈飆車比賽,超跑的轟鳴聲響徹不絕,車輪碾過公路的聲音十分刺耳,剎車聲和歡呼聲疊加在一起,像一場盛大的叫囂。
許淮覺得沒意思,把自己的坦克300停在公路旁邊,離他們遠了點,默不作聲的抽著煙。
他本來興趣就不在跑車上面,玩的一直都是弓箭這種極考驗耐心和情緒穩定的東西,太刺激的跑車他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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