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游那雙烏沉的眼睛看著他,只把許淮盯的心里發(fā)毛。
他一直都覺得看不透這人,若說孟紹安和唐耕雨強奸他,是為了報復(fù)自己之前招惹了他們,那季游的加入屬實讓他想不明白。
許淮一直覺得自己沒得罪過對方。
“你沒想過夏露嗎?”
這話讓許淮愣了一下,也讓他的手指逐漸放松了許多。
季游呼吸上來了,這才神色有了變化,摸著脖頸處的指痕揉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說:“真以為我們找不到你的那群小弟?”
許淮在學(xué)校做事雖然低調(diào),但周圍總是跟著一群跟班。那天打他們的人一共有十二個,哪怕臉上戴了面具,季游也能猜出這些人是許淮收的那些小弟。
以他們?nèi)说募沂辣尘埃氩槌鲞@些人的底細(xì),實在是太簡單了。
“就算你不想牽扯他們,也逃不出華番省。”
季游把他按在床上,從身邊拿出一個藥箱攤開,他拿著棉簽沾了點藥水,命令他躺下來。
許淮躺在床上別過臉,分開雙腿感受著藥水蘸著棉簽深入兩口穴內(nèi),柔軟的嫩肉都被棉簽細(xì)細(xì)研磨,帶來一陣顫栗感,呼吸也有些緩促了起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