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相才向歐陽雪說起與寧長老他們那邊商談的事。
“他們同意了就好。”
歐陽雪對事情的順利并不意外,因此聽完后,也只是隨意地點了下頭。
然后便隨口問起了另一個問題,“無相長老,你對裕華長老有什么看法?”
無相眉頭微皺,說,“十三小姐是想聽什么?”
“他為人怎么樣?”
為人嗎?
無相擰眉想了想,“老夫與裕華長老相交甚少,不過三長老說他為人有些陰暗偏執,但對家族來講,他卻比其他人要忠心得多。”
“這樣啊。”
歐陽雪單手把玩了下茶杯,臉上閃過一抹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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