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們心里怎么清楚是歐陽綾是因為修為太低才被人挑了軟柿子下了藥,但歐陽雪可不敢相信,他們聽了歐陽婷那番話后,心里對自己就真的沒一點意見。
“后悔了?當時自己拉著歐陽綾站出來的時候不是挺有勇氣的嗎?”
歐陽荊目光嘲諷看著把自己要縮成烏龜的歐陽雪,嗤笑道,“人都是自私的,歐陽旻一直把十七當親妹妹一樣疼,你沒順著他的意把責任自己都攬下來,最后還倒打一耙。”
“歐陽旻本就沒把你放在眼里,今天這事這一出,歐陽綾心里不好受,你以后的日子別想清靜了。”
歐陽雪頭依舊埋著,沒坑聲。
歐陽荊發了一通莫名的火,見人還悶著,略微平復了下起伏的情緒,看著卷成一團的歐陽雪。
他眼底劃過一抹異色,低頭骨節分明的手指正輕輕摩挲著玉簫。
悶著頭正在理順自己是個什么情況的歐陽雪感覺到耳邊突然安靜下來,剛開始還松一口氣,后面不知道為什么又有些失落。
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時,一道幽嗚帶著蒼涼大氣的簫聲倏地在耳畔傳開。
歐陽雪略帶驚愕地抬起頭,只見歐陽荊立于不遠處枝端,薄淺的金輝灑下,讓他全身上下,似是一塵不染,猶如九天之上垂云而下,恍若就欲乘風飄去的仙人。
簫聲嗚咽,滿含蒼涼肅殺之意,也藏著一種說不出的幽恨之意,似國破家亡,滿懷悲憤難解,又似受欺被侮,怨恨積郁難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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