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是不是對著劉耀文流水了?”宋亞軒終于制服了嚴浩翔作亂的手,騰出一只手向嚴浩翔身下探去,嚴浩翔穿得運動短褲寬松的很,宋亞軒很容易就抹了進去,果然腿根已經是黏糊糊的一片。
“你怎么這么多水呀?”宋亞軒舉起手嚴浩翔展示他濕漉漉的指尖。嚴浩翔臉紅透了,支支吾吾低下頭,就要逃跑,卻被宋亞軒一把拉住,“別走啊,耀文在打籃球呢,丁哥也不在,要不我幫幫你?”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嚴浩翔震驚的抬起頭。
“那天看見你塞冰塊的,可不止他一個。”宋亞軒眨眨眼睛,趁著嚴浩翔震驚的功夫,一把將他的褲子扯了下來。
嬌嫩的花蕊暴露在空氣中,可憐兮兮地往外吐著水珠,宋亞軒用掌心揉搓著這朵嫩花,發燙的掌心貼著穴肉,讓嚴浩翔忍不住夾緊了腿。
“別夾。”宋亞軒懲罰似的加大了蹂躪的力度,逼得嚴浩翔只好自己扒著腿,宋亞軒對嚴浩翔的順從很滿意,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嚴浩翔的腦袋“好乖。”
宋亞軒骨架大,手也大,修長的手指幾番入侵扣弄,惹得嚴浩翔小腹發酸,沒過幾下就噴了出來,氣喘吁吁的倒在沙發上。
“你爽了,得幫幫我吧。”宋亞軒拉著嚴浩翔的手就往襠下按去,身下那處早已經頂起了一個帳篷了。嚴浩翔剛爽完哪有拍屁股走人的道理,順勢蹲下,就要將那根粗壯含在嘴中。
“原是我瞎了眼睛!竟沒有看出你們二人的私情!”劉耀文不知何時結束了籃球賽,站在門邊,大汗淋漓的樣子。
“你要是聰明些,也不會被我捷足登先了。”宋亞軒絲毫沒有情事被人撞破的窘迫,反倒笑嘻嘻的打趣著劉耀文。
劉耀文有些懊惱,他早該想到宋亞軒這種白切黑突然提出要陪嚴浩翔回宿舍,肯定有自己的小算盤,只可惜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都已經顛鸞倒鳳過一輪了。
劉耀文一面徑直朝嚴浩翔走來,一面扯下自己身下礙事的衣物,直挺挺的就要將自己的大幾把塞到嚴浩翔口中,被宋亞軒一把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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