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臨近子夜時分,慕容辰才總算放過了她。
映雪公主不堪疲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慕容辰在一片寂靜之中,披衣下床。
征戰沙場這么多年,他健碩的胸膛上大大小小無數傷疤,都已被上好的藥物消成淡淡的白印兒。
唯獨邊城大戰中,腹部留下的劍傷,和心口處映雪公主捅的那一刀,疤痕還十分猙獰和鮮明。
而今夜,又被那死丫頭反抗時,撓的身前身后沒有一塊好地方。
“雪兒聽話,雪兒乖一點。”
“你是個畜生,你不配叫我雪兒!”
辰王黑色的眸中閃過一絲摻雜著狠戾的自嘲。
他緩緩系上里衣的帶子。
將寬闊、健壯的胸膛上,女人指甲留下的十數條血痕,全部遮掩起來。
看都沒看那個熟睡的小女人一眼,仿佛她不過是個用來打發時間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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