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君昊站在那里,自顧自地點了點頭。
嗯,如此看來,答應她,有百利而無一害,何樂而不為呢?
“好!”
項君昊應了下來。
像是恐怕映雪公主會反悔似的,他急急說道:“朕這就去擬旨,一會兒叫文堯過來,你立即、馬上把興盛銀號所有相關的事項都交給他,一樣都不能少!”
項映雪沒有答話,而是細細打量著眼前胡須微微泛白、略有一絲蒼老的父親。
這還是那個疼她、愛她,小時候抱著她騎小馬,只因為小馬顛了她一下,便氣的三天不肯上朝,誓要整治所有不得力宮人的父親嗎?
他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為了銀子、為了嶄新的宮殿、為了讓他的一群愛妃們過得舒服些。
他不惜民脂民膏、不惜百姓艱難,更不惜讓自己傷心,也要做他想做的事、拿他想拿的東西嗎?
項映雪站在原地,凄冷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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