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浩言似乎是看出了項君昊的疑慮。
聲音溫和道:“陛下,臣也是做父親的。
做父親的可以頂天立地、可以君命無二,卻唯獨在子女面前要卸下一切尖利的鎧甲。
父親疼愛子女,偶爾任他們耍耍小性子,向他們服個軟,哄一哄他們。
誰又能說這種事,是有損威嚴的呢?”
項君浩一聽,心里緊繃著的那根弦,瞬間舒緩下來。
是啊,她再能干,不也是自己的女兒嗎?
她再蠻橫,不也是自己寵出來的嗎?
身為父親,偶爾跟她說句軟話,哄哄她。
那不是自己無能,那是因為愛啊!
對,就這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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