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便腳底一軟,一下子撲倒在慕容辰的懷里。
她的身體就像是一團柔柔的棉花,暖暖地、緊緊地貼合到他的身體之上。
映雪公主抬起頭,雙眼迷離地看著辰王,再次伸手去搶他手里的酒盅。
“把酒還我好不好?”
慕容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神情已有些異樣。
很想什么都應了她,也叫她什么都應了自己。
然而這酒實在太烈,不是她一個柔弱的女兒家能受得住的。
他高高舉起拿著酒盅的手,不讓她夠到。
項映雪比他矮了一頭多,手臂也沒他長。
踮起腳尖夠了半天,還是夠不到,氣鼓鼓地瞪著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