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呂寒煙雖然還是不太敢相信,卻又覺得可以一試。
畢竟對于楚國女子的怪異想法,她多少也聽說過一點兒。
“可是那檔子事兒又不是本宮能決定的,要是辰王不想,難不成找幾個人把他按到床上去?”
呂子晴倒吸一口涼氣,心中不斷告誡自己,不要流露出輕視,要溫柔,要恭順。
“娘娘身份高貴,品行高潔,有些下作的法子不知道也在常理之中。”
她站起來,湊近呂寒煙的耳朵:“有一種藥無色無味,溶于酒中可以讓男人失了心魂……”
“你說的不就是春I藥嗎?”
呂寒煙一把推開她,不屑地說道。
又忽然反應過來,這樣一說,不就說明自己也知道這些下作法子,而且還愚蠢地沒有想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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