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再怎么耍小聰明,也不過是個下賤女人,能有什么大用?”
呂寒煙看向呂子晴,輕蔑一笑:“你說是不是?”
呂子晴明知道她是在暗諷自己,情緒上也沒有現出任何波瀾。
只柔柔地陪著笑:“娘娘說的是,那種女人手段再怎么厲害,也是上不得臺面的。就先便宜了那個鐵甲,日后說不定也有能用的上的地方?!?br>
說完,恭恭敬敬地給呂寒煙倒了杯茶:“娘娘不愧是大燕國的主母,福份非普通人能比。上次和您說的那個游醫,原本四海為家,蹤跡難以尋找,甚至還有人說他定居到了西涼,結果您猜怎么著?”
呂寒煙一聽有關子嗣的事,立刻抬起頭來,眼中有一絲不耐煩:“快說!”
呂子晴微微一笑:“他呀竟然下個月就要回千門山祭祖了,千門山到云洲城不過三天路程,子晴這回一定幫娘娘把他老人家請來,到時候有了小殿下,椒房宮里就更熱鬧了?!?br>
呂寒煙聽完,常年冷著的眉眼略略舒展開了。
“若是真如你所說,本宮重重有賞!”
“那子晴就先在這里謝過娘娘了?!?br>
呂子晴故作滿懷期待的樣子,俯身行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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