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記起周景哥哥為護其周全,在她靴子里裝上了削鐵如泥的短刀,還在她的兩只袖袋中分別藏了迷藥和袖箭。
只可惜手被綁得緊緊的,無法施展。
“不信我?”
慕容辰緩緩扳正她微側的小臉,輕抬起她的下巴,直視著她的眼睛。
項映雪當然不信。
又或者信與不信,又有什么區別。
最后還不都是她永遠不想看到的結果。
然而,當她與辰王四目相對那一刻,竟在他的眼中望見了一抹炙熱。
想起曾被他拉入懷中親吻的畫面,臉紅心跳不已的同時,一絲別樣的心思活絡起來。
這登徒浪子對我垂涎已久,如果虛與委蛇地演演戲,會不會有伺機逃脫的可能呢?
她知道,如果此刻直接回答說信他,他反而不會相信。
如果直接說不信,又白白失去了令他放松警惕的契機。
她抿了抿嘴唇,計上心來,拿捏出一副將信將疑又不敢相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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