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立馬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忙替他理了理衣襟:
“雖說鄭榮是臣妾的堂兄,臣妾不該向著他說話,但是他在大楚國已官至正一品,榮華富貴陛下一樣也沒虧著他,他與那燕國勾結(jié)做什么,難道那貴族都穿不上絲綢的苦寒之地能比咱們大楚國給他的好處更多?”
項(xiàng)君昊一聽,確實(shí)有理。
再一想女兒平日的胡攪蠻纏,頓時心思向著貴婦一邊了:“貴妃所言甚是。”
鄭貴妃嫵媚地撩了項(xiàng)君昊一眼:“臣妾看呀,八成是之前皇上叫堂兄派去燕國的探子回來了,被公主悉心培養(yǎng)的暗探誤會了。”
這句話說的平平淡淡,可“悉心培養(yǎng)”幾個字卻格外刺耳。
項(xiàng)君昊心想,還好雪兒是個姑娘家,這要是個兒子……
他拂了拂衣袖向鄭貴妃道:“北燕使臣一大早就來侯著,朕也要早些去以示誠意,你先回宮歇著,晚些再去看你。”
鄭貴妃盈盈俯身:“恭送皇上。”
待皇上走后,她叫來一貼身宮女,附在耳邊幾句。
宮女應(yīng)承點(diǎn)頭,悄悄去了大司馬府。
鄭貴妃隨后也心事重重地出了皇上的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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