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將軍看到辰王的目光和笑意,心頭泛起一股酸澀。
他用手輕輕按了按公主為他包扎的部位,發出低沉又濃重的吸氣聲,嘗試著向前走上一小步,也做出微微踉蹌的姿態。
項映雪這才想起他剛剛在剿滅殺手時一定受了不少傷,想強行壓下笑意,卻又難以做到。
一邊被慕容辰的滑稽模樣逗的忍不住地唇角上揚,一邊挽住周景:“周景哥哥,我們回府吧,我扶著你慢慢走。”
周景點點頭,用聽起來不高,卻又極具穿透力的聲音說道:“晚上的時候,我去為你鋪床。”
“那怎么能行,你今天受傷了,要好好休息,這種事就讓下人去做吧。”
周景的語調里明顯透出一絲寵溺:“七年前我們說好的,你每次來我家,都由我來為你鋪床,今天也不例外。”
“沒事,今天就例外一次,等你傷好了再說。”
項映雪輕柔地挽著周景的胳膊,生怕動作大了會讓他的傷口加深,也更不想他為自己受傷后,還要再為自己忙前忙后。
鋪床疊被,不過是七年前,兩個孩子的玩笑。
當時項景明踢毽子慘敗給周景,輸了父皇賜給他的汗血寶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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