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甲咬了一口果子,粗魯地嚼著,大步上前,一把拽住她后脖領的衣襟:“留下一只耳朵再走!”
“啊!”
項映雪尖叫一聲,對燕國男人的兇殘領會更深。
但此刻她仍然不想身份敗露,更沒有心思分辨這聲音是否熟悉,只一心想逃出此地:
“大人,若是失去一只耳朵回去復命,主人必要追問,奴婢受些懲罰沒什么,要是因此傷了兩國和氣,奴婢就罪無可恕了。”
鐵甲根本不為小丫鬟的言詞所動,嘿嘿一笑,剛要動手,只聽辰王突然說話:“住手!”
一方面,慕容辰覺小丫頭說的有道理,燕國使臣第一次進宮便重傷宮人,不論誰對誰錯,傳出去都會有損名聲。另一方面……
原本宮婢的聲音就有些熟悉,可是,那一聲尖叫更加耳熟,仿佛是存留在他心底的聲音,此刻突然傳了出來……
那是……
是她的聲音!
幾天前,在第一酒樓,他將她拉入懷中用力親了一口,她也是這般尖叫的。
慕容辰迫切地起身,大步走向小丫鬟,動作粗魯地掐在她的脖子上,猛地將她的頭抬了起來。
項映雪呲牙咧嘴地忍著痛,卻也不忘壯著膽子,借機看上辰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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