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容辰壓根兒就沒注意到飛石的神情。
一邊吃著少女剝好的花生,一邊感慨南國人會享受。
雖說戲不怎么樣,但有這樣甜美的姑娘陪在一旁伺候,吃著花生,聽著曲兒,還真是種很好的放松。
如果每打完一場仗,都能這樣舒適一陣子就好了。
臺上的戲仍舊咿咿呀呀地唱著,少女卻不知為什么啜泣起來。
慕容辰長年征戰粗糙慣了,也不懂這時候要體貼地為姑娘遞上絲帕。
只是立馬豎起耳朵,細細聽了一陣兒。
這才知道,原來戲里的貴公子被家人找到,家人將落魄表妹溺死在河中,逼迫他回府迎娶新妻。
貴公子哭喊幾聲,知道表妹回不來后,反而平靜了。
站在河邊對家人說道:“我一生所愛唯表妹一人,生當同寢、死當同穴?!?br>
說完,也跳入了波濤滾滾的河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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