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瑞州臉上的笑容一僵,但他到底是個臉皮厚的人,很快又笑得格外有風度的樣子,哄人似的說道:“你說得對,是我話說得不夠周到,我只是看見你太高興了,才一時激動說出些惹人笑話的話來,希望你不要見怪。”
盧時初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說:“我有什么好見怪的,你來我家想做什么?”
杜瑞州立馬把他的借口說了出來,以表明他是有正事才找上門的,并不是另有居心,但盧時初早就知道他的狼子野心,目標在自己,所以根本不相信他真的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才出現在這里。
但盧時初并沒有揭穿他,直接道:“既然是找我爸爸的,那我就不打擾了,你忙吧。”說著就沒有繼續搭理他的意思。
杜瑞州眼看她就要離開了,生怕錯過了這次機會又要很長時間才有下一次見面,便有些急了,連忙說道:“盧小姐!我聽盧總說你對設計專業有些興趣,不知道是哪個方面的設計?我在室內設計和建筑設計這一行做了幾年,有些個人經驗,果然你感興趣的話,我們可以探討一下……”
盧時初笑了笑,看見他掩飾不住的焦急和期待,說:“不必了,我感興趣的是珠寶設計方面的,跟你的室內設計和建筑設計毫不相干,看來我們是沒有什么互相探討的機會了。”
“……”杜瑞州聽到這意料之外的回答,頓時啞口無言了,他完全沒想到盧時初感興趣的是珠寶設計專業,而不是他們盧家公司所涉及的房地產和建筑行業相關的室內和建筑設計,這讓他想投其所好的意圖落空了。
“珠寶設計嗎?其實我也挺感興趣的,但并沒有時間和精力放在這方面上,想必盧小姐你在這方面勝過我許多,如果方便的話,不知道盧小姐可不可以當我在這方面的啟蒙老師?”不愧是從大山里考出來的名牌大學生,果然有點急智,居然被他想出了這么一個借口來,干脆承認自己在珠寶設計方面了解不多,轉而想跟盧時初學習,既隱晦地追捧了一下盧時初,又適時地表現了一下自己的謙虛好學,還不忘拉近關系,真是厲害。
如果盧時初真的是單純天真的傻白甜,聽到他這番話,肯定會開心又自豪,然后高高興興地答應下來,畢竟人人都有好為人師的毛病,杜瑞州這么夸她,她很難抵擋。
但如今的盧時初可不是傻乎乎、不懂人心險惡的原主了,她可是個千年的妖精,哪里不知道杜瑞州的小心思,因此她根本不入套:“不方便,你要是想學珠寶設計,可以找專業的老師,我只是個半桶水而已,才知道點皮毛,哪里有資格去教別人?你就別跟我說笑了。”
說著她就不管杜瑞州回不回答,直接離開了,杜瑞州根本沒來得及喊住她,當然,他也沒有借口再叫住她了,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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