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雅清微微翹了翹嘴角,眼中似有若無的嘲諷,說:“不知道咱們府里這位夫人,是從什么地方找到的珍稀花草?珍稀在哪里?可是我們沒有見過的?”
那嬤嬤不屑地說道:“咱們這夫人該不會是給人騙了吧?小姐你見多識廣的都沒辦法找到什么奇花異草,她一個沒落伯爵府里的小姐,到哪里去找?嘖嘖,夫人要是真被人騙了,那可會連累得咱們相府也被人笑話的啊。”
洛雅清假意地瞪了嬤嬤一眼:“嬤嬤你說什么呢?夫人從前是有些不顯,但如今也嫁到咱們相府來了,想必眼皮子不會那么淺,被人欺騙的。”
“哎呀,我的小姐,這可不是什么眼皮子淺不淺的事,而是她見識少、愚蠢無知的事啊,要是傳出去了,不知道笑掉多少人大牙!”那嬤嬤義憤填膺地說道。
洛雅清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那也沒辦法,她始終是府里的夫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一個當繼女的,哪有干涉繼母做事的道理……唉,只有等她吸取了這次的教訓,下次做事才能深思熟慮些吧。”
“就是委屈小姐和少爺了,希望她不會做得太離譜吧。”那嬤嬤虛情假意說道。
許時初并不知道自己只是借了些人來干活,就引起高貴的相府大小姐抒發了一番感慨,還得了人家背地里“善解人意的體貼關懷”。
第二天早上,許時初還沒從床上起來,就聽見知春輕輕地喊她:“夫人,夫人……寧遠伯府的大夫人和雪柔小姐來了,正在外面等您呢。”
許時初昨天忙了一天,正睡得香還沒清醒呢,就聽見不討人喜歡的人上門來了,頓時皺起眉頭,小脾氣一發作,用被子蓋住臉,甕聲甕氣地說:“那么早就來擾人清夢!讓她們等著,我睡醒了再說!”
說完便再也不管了,直接睡了過去,知春沒法,只得讓人去告訴許大夫人。
許大夫人正心急如焚呢,聽見個丫鬟來說許時初還沒起床,讓她們等等,頓時就發火了:“這么晚了還不起床?她是越來越放肆了,還敢讓我這做長輩的等她,真是無法無天了!你快去催催她!”
她還使喚起那來回話的丫頭了,那丫頭是個憨的,只會一直說讓她們等,夫人還沒起床……
氣得許大夫人腦殼都疼了,如果這是在寧遠伯府里,她早就沖進許時初房間里掀被子罵人了,偏偏這是在相府里,她可不敢在人家的府里耍威風,便只得憋著氣等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