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初,你就真這么冷漠絕情?看看這些可憐的下人們,他們陪著你在相府三個月,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就這么無情?”周氏跟著出來,看見陪嫁們的作態便又不肯死心,要許時初把人帶回去了。
“什么苦勞?他們在相府比我這個主子過得自在多了,既然大伯母你這么重情,那這些人就還給你了,你肯定會重用他們的吧?我就不奪人所愛了。”許時初輕笑道。
周氏頓時被噎住了,這些陪嫁是什么人,她一清二楚,她用這些人就是想要讓許時初在相府孤立無助時更惦記著娘家,最好能把許時初潛移默化成她手里言聽計從的傀儡。
現在許時初不要這些人了,那留著他們還有什么用?只是也不能立刻就處理了他們,否則不就真認了是算計許時初?
許時初在相府下人的環繞下出府去了,路過小花園時卻見許慧淑朝她沖過來。
“小賤人,你站住!”許慧淑跋扈任性的性格跟她的名字沒有絲毫相似,她以前欺負原主欺負慣了,這會兒許時初嫁入相府她也改不了。
剛剛在許時初面前被大伯母說了一頓,她立刻便遷怒到許時初身上,這會兒等在這里就是要找許時初發泄怒火,她還以為許時初是那個孤苦無依任由她欺辱的人呢。
“掌嘴二十。”許時初淡淡掃了一眼這個愚蠢惡毒的繼妹,對身旁一個仆婦說道。
不愧是相府出來的仆婦,就是訓練有素,許時初話音剛落,她便抓住了許慧淑,抽了她一巴掌。
許慧淑被仆婦一巴掌抽得腦袋嗡地響起來,懵了,等臉上火辣辣地疼起來,才捂住臉龐,厲聲慘叫起來。
邊慘叫邊惡狠狠地盯著許時初:“敢打我!我不會放過你的!”然后也顧不得自己臉上的傷,便要撲上來打許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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