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至堯看見她,瞳孔猛地一縮,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委屈、酸澀、喜悅……他以為她不會來了,在他都不抱任何希望的時候,她又突然出現(xiàn)了,宋至堯眨了眨酸酸的眼睛,默不作聲地轉(zhuǎn)身走到花時初面前。
“去洗臉,好好洗把你臉上的皮膚清潔一遍,特別是傷疤的部分?!被〞r初把一支洗面奶扔給宋至堯,囑咐道。
宋至堯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說什么,便呆站在那兒。
“你還站著干什么?”花時初驚訝地看著他問道,然后從她的醫(yī)藥箱里拿出一件件東西。
“我這就去洗?!彼沃翀蜻B忙去了衛(wèi)生間。
過了十多分鐘,宋至堯終于出來了,花時初把他按坐在椅子上,用皮筋把他長得能遮住眼的劉海扎了起來,便打開一個長長的盒子,拿出一根銀針。
“閉上眼睛,別動?!被〞r初說道,宋至堯果然乖乖地閉上了眼睛,花時初便開始給他的傷疤扎針了。
時間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過去,屋里安靜極了,連鐘表上秒針走動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滴答滴答的,仿佛敲在宋至堯的心里。
花時初手上的銀針已經(jīng)換了好幾根,宋至堯只感覺到自己傷疤上有微微刺痛的感覺,仿佛螞蟻在咬、在爬,癢癢的,又微痛,他想伸手撓一撓,但想起花時初的吩咐,只能強(qiáng)忍著這沖動。
忍到后面,他額頭上都出了細(xì)細(xì)密密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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