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時初不會走什么溫柔的呵護路線,她只擅長以毒攻毒,毫不顧忌地說起他的傷腿,逼他去面對現實。
舒世歡聽到她的話,冷笑了一聲,根本沒回答,心中卻已經決定了明天就不去做復健,看她有什么辦法,別以為能管幾個工人,就能逼他做不想做的事了。
他果然想到就做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根本不肯起床,更別提去做復健了,護工在他門口已經敲了許久的門,但根本沒絲毫動靜。
“莫小姐,少爺還沒起床……”護工看見莫時初,便連忙控訴道。
“他以前也經常賴床?”莫時初問。
“……沒有,少爺他習慣早起的,但不知道為什么今天起晚了。”護工回答道。
莫時初頓時明白了,氣笑了,舒世歡這是故意跟她作對呢,于是她便抬起腿,一腳踹開了舒世歡的房門,護工驚得瞠目結舌,都阻止她。
“舒世歡,你可真夠離譜的啊,為了不去做復健,居然還賴起床來了?”莫時初進了他的房間,一把拉開窗簾,便看見舒世歡靠在床上冷冷地看著她。
“怎么?要我抱你起來去洗漱嗎?”莫時初走到他面前,問。
舒世歡抱著胳膊,盯著她,一言不發,顯然就要跟她作對到底了,也根本不信莫時初能抱得動他。
他想錯了,莫時初真的抱得動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