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戾讓大夫檢查過之后,便把其他人都趕走了,聽見聞時初的稱贊,頓時露出驕傲的神色,說:“那是當(dāng)然,你夫君可不是什么脆弱小白臉。”
聞時初瞧了瞧他那小麥色漸漸往奶白色發(fā)展得臉,心想:你變成小白臉也許更好看?
施戾炫耀完了,才突然靈機一動,捂著自己的胸口,皺著一雙凌厲的劍眉,似乎有些難受地說:“糟了,胸口有點悶。”
聞時初一怔,一時關(guān)心則亂,沒反應(yīng)過來,以為他真的出現(xiàn)了自己沒發(fā)現(xiàn)的內(nèi)傷,連忙走過去焦急地一邊掀開他的衣裳,一邊問他:“是不是很難受?怎么個悶法?”
“就是悶疼悶疼的……”施戾一雙蔚藍色的眼睛頓時霧蒙蒙起來,濕潤又透亮地看著聞時初,讓聞時初心中一顫,急忙扒開他的上衣,著急忙慌地輕輕按壓他的胸口,“是不是傷了肺?”
感受到胸膛傳來的輕柔而仿佛帶著電流竄過的撫摸,施戾發(fā)出難受的悶哼聲,猛地按住聞時初不停亂動的手。
“怎么了?還是很難受嗎?”聞時初立馬停了下來,以為自己壓痛了施戾。
施戾的聲音變得嘶啞起來:“難受……”
聞時初連忙低頭把耳朵貼近他的胸膛,施戾瞬間渾身的肌肉都僵硬了,猛地一把抱住了聞時初,聞時初以為他疼得難受才抱住自己,便任由他抱著。
她耳朵聽著他胸口的心跳聲,發(fā)現(xiàn)這心跳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快,幾乎要從胸口里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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