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那男人在老家呢。”趙淑文翻了個白眼說道,“怪不得老東西不肯幫咱們帶孩子要回老家了,原來是有老相好。”
“有可能……”劉宗強有些信了,然后又憤憤不平起來,“我爸才剛?cè)ナ酪荒辏覌尵拖矚g上別的男人了?!”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她不是才四十多歲?再找個老伴不是很正常?”趙淑文說道,“有些老頭妻子還沒死呢就先找好新老婆了。”
劉宗強心中憋屈又憤怒,騰地一下闖進時初的小房間,怒氣沖沖地問:“你是不是在鄉(xiāng)下有老相好了?”
時初冷漠地看著他:“有沒有關(guān)你什么事?”
“你、你不要臉!孫子都有了還想男人,對得起我爸嗎?”劉宗強紅著眼質(zhì)問。
“當然對得起!婚姻存續(xù)期間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他,難道他死了我還得為他守牌坊?你清朝的太爺爺都沒你這么封建腐朽吧?”時初惡心極了,這兒子自己嬌妻幼子在旁,老母親孤身一人在鄉(xiāng)下,他還不甘心老母親找個伴,非得人守著亡夫牌位孤零零的,這是什么惡臭牌坊精?
“我現(xiàn)在還沒有相好,但我不介意以后找一個,你同不同意我不在乎,你也干涉不了我的決定,所以,閉上你的嘴,滾出我的房間!”時初氣勢一凜,冷冷地盯著劉宗強說道。
劉宗強已經(jīng)意識到時初是有可能找老伴的,這會兒反應過來了,便又提起他最關(guān)心的利益了:“贍養(yǎng)你可以,但我不會給錢你養(yǎng)野男人。”
“別想多了,贍養(yǎng)費你給不給得起還不一定呢,就算給了肯定只是小錢,還擔心我會拿來養(yǎng)野男人?你在搞笑嗎?”時初是真的笑了,劉宗強也太自以為是了,他現(xiàn)在只是普通公司職工,趙淑文也是,休完產(chǎn)假回去上班之后肯定薪水也不高,而他們還得養(yǎng)孩子、還房貸,時初是真的覺得他們可能根本沒辦法給她付贍養(yǎng)費。
“以后你好自為之,我不會管你!”劉宗強色厲內(nèi)荏地留下這句話,便逃也似地離開了。
時初翻了個白眼,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
第二天一早,她早早便帶著行李離開了,根本連跟他們告別都懶得說一聲,劉宗強是起床之后,發(fā)現(xiàn)廚房很安靜,平常早就做好放到桌上的早餐根本沒見蹤影,又看見時初住的那間小房子房門打開著,里面什么都沒有,這才記起來時初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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