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目標就不是普通人啊。”穆長卿微笑道。
束時初想了想,便了然了:“你說得對。”
穆長卿又繼續說道:
“能隨手出得起五十兩銀子買一個丫鬟的人,家中肯定是豪富之家,不在乎這點錢。而舍得出五十兩銀子錢買她,那人肯定出手大方,不是個小氣的,說不定還有點善心,那她成了那人的人,待遇不會太差;如果那人純粹是為了她的姿色買她,以那姑娘的心機,更能利用好自己的姿色往上爬……怎么算,她都是利大于弊?!?br>
穆長卿正跟著束時初說這些話的時候,就有一個帶著幾個仆從,衣著富貴華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身的年輕男子走到了賣身葬父那姑娘面前,開始問起話來。
“哦哦,真的有傻子上鉤了呢?!笔鴷r初幸災樂禍地說道。
“那位公子會買下她嗎?”束時初問穆長卿。
“大概會吧,這個年紀的男子正容易有拯救天下蒼生的偉大夢想,現在正好遇到身世悲慘的姑娘,不就得出手相助了嗎?”穆長卿笑瞇瞇地說道。
懂了,就是中二病犯了,十七八歲的男子喜歡憐貧惜弱,正好那個“弱”還長得楚楚可憐,仿佛他不救就不能活了,哪個年少慕艾的男子能拒絕得了成為一個弱女子的拯救神明?
“要被人當成肥羊宰了?!笔鴷r初沒什么同情心地說道,說不定那位公子還覺得自己十分偉大呢。
“唉!難道他們看不見那姑娘腳上那雙干干凈凈的繡鞋嗎?還有麻衣下露出來的衣袖雖然不是什么好料子,但卻潔凈完整,這些人難道不會懷疑一下,一個父親死了都沒錢下葬的姑娘、說是從家鄉逃難出來身無分文的姑娘,身上穿的衣服、腳上的鞋為什么完好無缺還干干凈凈嗎?”穆長卿十分疑惑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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