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好了沒?不然我先走了哦?」
視線沒晃到我身上,她默默的問著。
為什麼尷尬這種東西這麼容易出現?昨晚不是都還好好的?
「我很高興的哦。」
走在前頭的向潔說著。
要回木屋時,銘祖又說他有事要忙,叫我們倆先回去。
到底在忙什麼啊?
最後那詭異的笑容很令人在意啊!
「高興什麼?」她沒頭沒腦的塞的那句話,我也只好隨口回答。
但問了後她又沉默了。
「你有信仰什麼宗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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