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傾向于,如果這孕婦懷的真是遺腹子的話,她應該是處在孕晚期了?”
“對呀,丈夫去世七個月,在去世的當月她可能就已經懷上了但孕相不顯把不出喜脈,身心俱疲之下還要操勞葬禮,再加上妊娠反應的折磨,她的肚子這么小,我都懷疑這跟她體質無關,就是孕婦和胎兒一起營養不良,這又正好給了族人貪她家產的理由。”
“那如果不是遺腹子呢?畢竟也有這個可能性不是嗎?”
“不是沒奸夫嗎?那怎么就能一口咬定是熱孝期間不守婦道呢?我還說她是被強奸致孕呢。這么年輕又有錢的寡婦,膝下無兒子傍身,那就等于是一塊人人都能咬一口的肥肉,若是外人買通了家中下人,半夜放人進門,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年輕寡婦怎么防備?”
照臨扭頭看了一眼畫面中的年輕孕婦,笑了笑,“我們在這兒說的熱鬧,各種猜測,真實情況到底如何還得問事主。”
“嗯,派個副手去跟她接觸一下吧,問問她怎么想的,想不想逃離?如果她還有求生欲就幫她一把,如果不想我們就不管了。”
“逃離很容易,但她太虛弱了,逃離之后如何安置是個難題。”
“對呀,所以我說要問她的意見。”
“如果她想逃離的話,副手可以立刻行動,甚至可以把她送到她指定的地方。但就這么把人救走了,又好像有點沒出夠氣的憋屈感。”
“想出氣還不簡單?”祁可的邪惡心理又來了,“把房子燒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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