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可對自己身體情況心中有數,只要體重上來一身的毛病就能去了七七八八,她比較在意的是閉經幾時好轉,可別哪天突然襲擊弄一身的血。**shu03.更新快**
大夫和穩婆確實沒白請,那兩個孕婦前后相隔五天生產,產程都不太順利,全靠大夫和穩婆聯手才母子平安,這個時候沒法講究男大夫不入產房的風俗,命要緊。
祁可包了兩個大紅包送大夫和穩婆,還給小徒弟包了個小紅包,徒弟跑腿打雜也是沒少辛苦。
村民們紛紛記下他們在縣里的地址,以后若再要請他們出手一定登門。
大夫和穩婆懷揣豐厚的報酬,高高興興地收拾行李,一邊休息一邊等村里再來哪個商人,好搭順風船打道回府。
穩婆終于得了空,又念著祁可是福星,假借買些好看的繡線再描幾個花樣子給她待嫁的孫女用,這東西跟絨線放在一起,算是用來賣絨線的工具,買線就給免費描,想單描花樣子也行就是另付錢,所以村婦們為了好看的繡花圖樣買了不少線。
祁可帶著穩婆去堆放絨線的廂房拿,漂亮的色線隨便挑,拿不定主意的話她會幫忙配色。
兩人進了屋,穩婆見身邊無外人,拉了拉祁可的衣袖,一臉要說悄悄話的表情。
“祁東家,跟你說件事。”
“叫我祁老板就好,我不太習慣東家這個稱呼。”
祁可被穩婆這一聲東家叫得一激靈,有點起雞皮疙瘩,不太習慣這個稱呼,下意識地就開口糾正。
穩婆可以算是臨時雇傭關系,誰請她她叫誰東家倒也沒錯,但大夫和那些商人們是平等合作關系,他們有時也會用東家稱呼她,每次聽到都怪怪的,雖然東家也可以僅僅就是個稱呼,祁可還是習慣更中性的老板這個叫法。
“東家怎能讓人喚你老板呢,又不是唱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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