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可不吃野豬肉,嫌棄豬沒騸味兒大,但這口味上的挑剔她也沒當眾說,反正豬宰好切好后讓她先挑時她只要了里脊肉,村民們見她其他的都不要,立刻分得干干凈凈,豬頭都讓人抱走了。
揣著一兜子賣豬肉的錢,祁可提著里脊肉回了內宅,轉手就把這肉喂了大王,沒給任何人吃,朱姐姐妹先前已經買了最便宜的骨頭用來燉湯,祁可就不打算再把肉送她們,做善事也要把握分寸,不然升米恩斗米仇就來了。
因著這些天吃的肉大部分都是狼群叼回來的,村民們閑聊時沒少笑談全村老少靠狼群養活。
次日,村里飄起燉肉的香味,好些人都是肉下了鍋才想起來要買燉肉的香料,急急忙忙來尋祁可。
就在祁可走進走出拿燉肉料包時,一群小孩子跑進來喊祁可外面有人找她,說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有身份文牒和官憑路引為證。
祁可現在一聽見有陌生人找她就嫌煩,等聽明白小孩們說來的是遠客,一個激靈就繃緊了后脊梁,好在她動作幅度不大,沒讓人看出來。
從她來到這個世界至今,能跟她攀上關系稱得上遠道而來的客人,而且還拿得出身份文牒和官憑路引,那準得是京城的,她突然有點擔心是不是祁宏義破產了想起來遠在東安府東臨縣四柳村的地方有一條活路?
懷著一顆忐忑的心,祁可先做完生意然后出門看看是誰來找她。
莊子的大門外,停著兩輛騾車,車下站著的男男女女們活像逃難的,頭發油得冒光,衣裳臟得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換洗了,個個瘦得臉頰內凹,女人還算好些還能看到整張臉,男人們半張臉都被胡子遮住了,看著像是幾個月沒刮過了。
村民們站得遠遠的圍觀,實則是若有危險又能及時增援的距離,畢竟來的這些人拿得出官府文書,按理說是正經人才是。
“你們……是誰啊?”祁可看到這樣一群人差點以為是來碰瓷的。
站在最前頭的男人抹了抹臉,盡量把亂七八糟的胡子壓壓平,雙手送上一沓身份文牒,弓著背低下頭,聲音沙啞地喚了一聲。
“大小姐。”
一股子京腔,但又有一兩分奇怪的口音,像是學本地話沒學好不知道帶著一股什么味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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