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你繼續忙,我們就不打擾了。”
柏擎從沉思中清醒過來,帶著人拔腳往前面走,去尋縣尊,他要見一見沈叢霖。
挨著四柳村那么近的山林里如果被發現了金銀礦,這事可大可小,開采還是不開采,都決定著沿海村莊的布防要如何調整。
忙得焦頭爛額的縣尊沒有時間問一句為什么要見沈叢霖,指了一下沈叢霖現在被軟禁的地方就讓柏擎自己過去,連個帶路的人都沒有。
沈叢霖被叫到衙門的理由是協助調查,畢竟他先父用過的書房,鎖了門后鑰匙在他手上,現在發現了那么多尸體,他若不親自到衙門來解釋解釋,未免太蔑視朝廷法度了,再怎么厲害的鄉紳也不敢這么干吶,不然官府扣個想造反的帽子下來誰受得了。
但衙門里現在人手短缺,問什么沈叢霖都喊冤后就沒人再理他,鎖了門讓他一人在屋里反省,沈家人請來的訟師也被趕走,禁止交談串供。
柏擎手上捏著一把縣尊給的鑰匙打開了鎖,兩個把總在門外守著,他獨自一人進去問話。
只有簡單桌椅的屋子里,沈叢霖坐在遠離窗戶的一角,柏擎看到他時,他雙手夾在膝蓋之間,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沒察覺有人進來的樣子。
柏擎反手合上房門,慢條斯理地走向沈叢霖,但在屋子中間停下腳步。
“沈叢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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