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她在那里!那個殺人犯!”一個半大男孩從那呼天搶地的娘親姐妹身后冒出頭來,指著祁可。
“就是你?!”那女人看到了殺夫仇人,雙眼赤紅地跳起來,張牙舞爪地撲上去抓人。
祁可腳步輕盈,幾次輾轉后居然被她躲到了沈家管事的身后,出其不意地往人受傷的右大腿后側傷口猛踢了一腳。
“啊呀!”
那管事傷口猛地一疼,腿一軟,身體不受控地往前載,那張牙舞爪的婦人正沖過來,來不及再躲開,與管事撲個正著,被他死死地壓在地上,摔得后腦勺疼,眼前一陣黑。
“哎呀,好親熱啊,頭七未過這就找上新男人了?祝二婚百年好合啊,這次別再克夫了。”祁可挎著小包袱,拍著手輕笑,一派天真爛漫。
碼頭上看熱鬧的人群哄堂大笑,還有地痞起哄,喊地上二人快起來,兩個人都半天不動彈,該不會是舍不得起來了。
地上的兩人有苦難言,婦人是摔蒙了頭,管事是傷口撕裂又在出血,祁可那一腳半分沒留情,生怕自己力氣小踹不動,用了全身力氣狠命一踢。
“娘!”
婦人帶來的兒女顧不上再追祁可,慌慌張張地先去扶自己娘親,但他們力氣也小,三個姐姐帶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左推右拖,管事疼得哀哀叫喚,越疼越沒力氣。
圍觀的閑人們沒一個上前幫忙,只管越笑越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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