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怎么就放心把后面的事交托給我?我們今天都是第一次見面,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啊,抱歉,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祁可,祁寒的祁,可能的可。”
“我大名袁霆,我不知道我那個名字要怎么寫,我不識字,沒上過學(xué),我死掉的大哥叫袁雷,所以我兄弟倆的名字湊一起叫雷霆。”
“原來如此,雷霆,我知道是哪個字了,寫起來筆劃還挺多的。”
“平日里大家叫我袁二,夠用了。”
“袁叔以前做獵戶的時候,是不是經(jīng)常去縣里鎮(zhèn)上賣獵物?”
“自然,鎮(zhèn)上還不行,縣里有錢人多,都很喜歡野味。”
“那就行了,袁叔經(jīng)常去縣里,跟院里面的婦孺?zhèn)儽绕饋碛幸娮R,又曾是獵戶,跟士兵說話想必也不怵,換她們婦孺恐怕就腿軟了,很容易勾起她們對海寇上岸燒殺搶掠的恐懼回憶。柏家軍是跟外族打仗的邊軍,只是北邊戰(zhàn)事失利所以才被調(diào)來守東海海防,他們的士兵都是剛從戰(zhàn)場上九死一生下來的,那一身血氣只有袁叔受得住。”
“他們打仗輸了?!”
“北旱南澇,全國遭災(zāi),糧食不夠,外族也遭災(zāi),沒吃的不就結(jié)伴下來搶,然后朝廷的糧草供不上,大軍再如何驍勇善戰(zhàn),空著肚子,藥品武器都跟不上,又能打幾場?”
“唉……”袁霆深吸口氣長嘆一聲,揉了一把臉,“這世道,誰活著都不容易。”
“袁叔,若是真發(fā)生了這最壞情況,我就把后面的事交給你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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