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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火是天性,看出來這位前頭元配夫人所生的大小姐是真的不在乎搞出人命,堵著院門的陪房下人們卻必須要愛惜自己的小命,他們尖叫著,驚惶失措地向兩邊逃跑。
可他們先前堵門太狠,這突然的變故反而擋了他們自己的路,祁可扔出的燃燒瓶就這么啪地砸在他們的腳下,陶瓶碎裂,酒精流到哪里火就燒到哪里,在場的人全都懵了,等回過神來,就只記得大喊走水了快滅火之類的,哪還有人記得裘氏的半句吩咐,挖土端水的來回跑,滅火都來不及。
祁可后腰插著柴刀、肚子上別著水槍、左手燃燒瓶、右手細竹鞭子,就這么大搖大擺地進了院門,直視站在正房門口的裘氏,此時還站在她身邊的就只有在這院里服侍的年輕丫頭們。
裘氏氣得面色有些發青,她沒有想到祁可這么拼,發現自己從頭到尾就低估了這個從來沒放在眼里的繼女。
“裘氏?!?br>
祁可踏進院門,禮貌地向站在上面的裘氏點頭致意,她一派云淡風輕,反而凸顯出對方的緊張不安。
“祁珂,你想怎樣?”都被打上門了,裘氏自然也無好脾氣好好說話,只想趕緊搞清楚祁可的意圖,“我已經派人去把你父親叫回來了?!?br>
“好啊,若是他趕得及的話,興許正好能回來抱你入懷看你咽氣?!逼羁蔂N爛一笑,可是她皮打皺的臉,笑起來特別難看,“啊,這可是戲劇的經典場景呢。”
“……什么?!”裘氏和她身邊的丫頭們忍不住地倒吸口涼氣,難以置信地瞪著下面的祁可,“你要我死?!你膽敢要我死?!”
“裘氏,你叫得太大聲了,小點聲吧,安靜上路不好么,這樣死相也會顯得比較平和?!弊蛲砩?,原主被五個仆婦制住手腳摁住脖子溺死在了水桶里,死得安安靜靜無聲無息,祁可一點都不想放過她。
“你怎么敢?!我是你繼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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