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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所有的聲音都好像在這一刻都消失了。
她不知道是岑理這個人會魔法,還是她太念舊,居然只用輕筆細描般的一個點頭,就讓她陷入了玄而又玄、分不清現實和虛幻邊界的夢境中。
就像很久以前,他的那一雙清寂的目光輕易就能掀起她心底的波瀾。
在上高中之前,池柚最討厭的就是每周一的升旗儀式。
不舍周六周日的離去,周一顯得越發不討喜,再加上本來就已經困到極點了,卻還是要被迫站在操場上聽校領導的羅里吧嗦。
上高中后,她和岑理的班級相鄰,因而升旗儀式上的隊列也是相鄰。
岑理作為班級干部,站在他們班的隊列頭,而池柚站在自己的班的隊中,按理來說他看不見她,而她只能看他的后腦勺。
運氣好的是學校每周的升旗儀式都要求檢查校服儀容,岑理負責檢查他們班,會將隊列從頭到尾走一遍,而這勢必會經過就站在他們班隔壁的池柚。
包括余光在內,人的雙眼能相對地看到前方120°的范圍,他慢慢走過來,淡漠的目光只是這么一掃,余光甚至在她身上停留不超過一秒,她卻會因此后悔今天早上睡了懶覺,而沒有時間將頭發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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