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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煙沒反駁,她這會兒有些莫名其妙的睡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在地毯上坐久了,先前還覺得自己沒發燒沒感冒,眼下看來感冒總歸是沾了點。
她再卷緊被子,聽著千倚的嗓音猶如催眠。
“還有啊,之前你被那個什么根、根……”千倚頓了下,像是不太確定。
葛煙覺得有些好笑,糾正她的前后鼻音,“是耿,耿直的耿。”
“哦哦,就反正你當時,被那個什么耿秘書叫走的時候,我就在想我必須得去救你,結果呢?你好好下來了。”
……聽千倚這語氣,怎么還隱隱地透著點遺憾?
葛煙還沒開口,就又聽她滔滔不絕,一副要大展身手分析到底的模樣。
“而且啊,單說那一件就算了,后面怎么就過渡到要還他的大衣了?”千倚列出條條指控的“罪證”,最終下了定論,“這能不叫有奸情?”
“千倚,你要不改行吧。”葛煙這會兒已然有些半夢半醒,懶懶地道,“主持人不適合你,編劇才是你最終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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