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似乎覺得他的回答并不算太合格,又問:“下次還敢么?”
“不敢了。”許青靄莫名有被教訓了的錯覺,耳根子發燙地小聲說:“別罵了別罵了,再罵孩子要傻了。”
S聲音很好聽,許青靄第一次從聲音里聽出一個人的禁欲感,忍不住猜測他長什么樣子,在會所上班,那應該長得也不錯。
許青靄趴在床上撐著下巴,右手在屏幕上點來點去,不小心碰到頭像突然放大了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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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骨修長明晰,冷白的手背上青筋經絡分明,一小截白襯衫與黑西裝袖口,莫名交織著清冷與欲望。
許青靄忍不住問他:“你的頭像是自己的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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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就是這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口鼻,斷掉了大部分的氧氣,全權掌控著他的呼吸。
那種他要自己生就生,要自己死就只能死在他手上的掌控感讓他現在想起來還會忍不住心悸。
窒息到極致反而催發了幾分絕望的快慰,錯亂的意識被神經傳導至麻木僵硬的身體,讓他忍不住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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