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家的設計與風格都很戳許青靄的審美,但他對設計這個確實不大感興趣,沉默了幾秒鐘,給她回復:設計不錯但我用不上謝謝,好意心領了。
許青靄挑揀著回了幾條私信,然后切到微信找出前幾天接的稿子。
這位單主的要求十分詳細,從配飾要人物細節都有描寫所以畫起來很省心,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
費于明正在打游戲,聽見他伸懶腰就抬頭掃了一眼,脫口道:“我靠,神筆馬良?”
許青靄揉揉酸痛的肩膀,癱在椅子上嘟囔:“我要是神筆馬良就天天在家里畫搖錢樹,還吃這個苦。”
費于明手指飛快按技能,語速飛快地罵他:“你畫畫還苦?天賦選手在這里抱怨還讓不讓人活了。”
許青靄閉上眼嘆氣:“都說了畫畫不苦,命苦。”
費于明正好打完一把,屏幕上跳出失敗的字樣,切出去邊翻朋友圈邊說:“命苦?哥給你看個甜的。”
許青靄接過他的手機,入眼一張張力十足的油畫。
修長的手指以樹枝的方式展露,扯住領帶的手指潮濕,黏糊糊的露水與霧氣縈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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