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黎書說:“講什么?”
陸黎書扶住他的肩膀想將人拉起來,但許青靄意識混沌胡亂掙扎,他只好攬著腰將人托起來半跪著,另一只手從他背后往前捂住口鼻阻擋他過度地攝入氧氣。
陸黎書比犯病了的許青靄更加難熬,清醒地克制著欲望,克制著沖動,盡力冷靜地觀察他的一舉一動,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長的像是一年那樣久。
陸黎書的理智險些被焚燒殆盡,隔了兩秒才反應(yīng)過來他那個病犯了。
陸黎書沉默片刻。
昨晚他不放心,后半夜去給他試體溫,剛降下去的溫度又燒起來,好不容易才喂上藥給他蓋上被子點上助眠熏香,還沒走就聽見不正常的呼吸頻率。
蕭寒有些失望地“哦”了聲,“這樣啊,沒勁。”
陸黎書想起許青靄病發(fā)時的樣子,蹙眉問:“怎么緩解?”
蕭寒來精神了,他很少見陸黎書關(guān)心別人,能這么緊張大半夜地給他打電話一定是很親近的人,但他除了陸許琛之外只有一個姑姑,沒別的親人了。
陸黎書準(zhǔn)備掛電話了,蕭寒忙叫住他:“過河拆橋是吧,嘮一會兒啊,我這會兒也沒困意了,展開講講。”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