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得要命,鼻尖發癢打了個噴嚏才發覺昨晚窗戶沒關嚴。
他揉了揉鼻子通氣,看了下時間才剛早上七點半,習慣性拿起手機打開微信,界面還停留在和S的聊天窗。
許青靄坐在床上發了會呆,腦袋里還殘留著夢里男人低冷的嗓音,沒有起伏也沒有怒意卻帶著無盡的壓迫感,讓他很無助。
許青靄伸手摸了摸腰,已經不痛了。
他習慣把一件事做完才去做另一件,畫畫對他來說是絕對的享受,五個小時相較平時算得上很短。
他曾經不吃不喝連續畫過二十多個小時,也就是那個作品讓他第一次拿了獎。
從來沒有人像S這樣管他,許青靄有種怪異又陌生的不適應,又隱約升起一種無法形容的希冀。
寢室其他人還在睡,許青靄輕手輕腳爬起來進衛生間洗漱,換完衣服出門去畫室時剛過八點。
校園里人還不是很多,只有幾個職工在鏟雪清理校園,免得結冰滑倒。
冷風順著脖子往里灌,許青靄給S發了條消息就將手機塞在口袋里,拉緊圍巾掩住口鼻快步往畫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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