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勸不動許青靄,轉頭沖聶棋吼:“你他媽又犯什么病,找茬兒是吧?”
聶棋險些尿褲子,隔了好幾秒才爬起來,粗喘著氣惡狠狠地沖許青靄撂狠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拿的每一個獎都是憑本事,在畫畫這件事上許青靄比他們所有人都虔誠。
費于明倏地看向許青靄,生怕他一個沖動把聶棋那個矜貴的脖子抹了,那血要是噴出來能當場做墻繪。
昨天晚上心情不好,朋友托人在海下灣開了個包間讓他去玩,到的時候正好看見許青靄一臉怒意從包間出來。
他自信滿滿能拿獎,結果又是許青靄摘走第一名的桂冠,他卻只能屈居第二。
“陸許琛不要你了啊?有沒有給你分手費?你這么愛錢,應該撈了不少吧。”聶棋走過來,揚著譏誚的笑意坐在許青靄的桌子上,笑瞇瞇地壓下身子說:“賤不賤啊。”
蘇希只覺得心疼又愧疚。
許青靄說:“啊,證據我倒是沒有,不過血口噴人?我看看你的血口,能噴幾個人。”
聶棋臉色煞白,驚恐地看向許青靄和他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的削筆刀,整個后背的寒毛都炸起來了。
聶棋下意識閉上眼睛,預期的疼痛卻沒有襲來,“啪嗒”一聲,削筆刀落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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