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東西他已經(jīng)帶來了又不能再帶回去,顯然也不可能去陸許琛的家,或者表演系找他還。
許青靄想了想問他:“那您能把陸先生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嗎?我打電話問問他?!?br>
保安再次道歉:“我們不能私自透露陸先生的任何聯(lián)系方式,何況我只有陸先生秘書的電話,幫不了您?!?br>
保安盡職盡責地攔著兩人,一口一個不行,但又禮貌得要命。
蘇希放下箱子忍不住插嘴:“一定要這么不近人情嗎?都是一些顏料又不是炸彈,何況你又不是不認識許青靄。”
保安禮貌又嚴謹?shù)貨_他重復了一遍開頭的話:“抱歉,沒有陸先生的允許,任何私人物品我們都沒有權利接收?!?br>
許青靄看向保安,誠懇道:“那能煩請您給陸先生的秘書打個電話嗎?我一會還要回去上課,如果不能放的話我就帶回去,可以嗎?”
保安隔著崗亭半扇玻璃看他,到嘴邊的拒絕被他堵回去。
“我保證不糾纏,您打一個電話就成,如果陸先生不許我就再也不來了?!?br>
許青靄眼瞳偏淺,鼻尖與眼睛都被冷風吹的通紅,散發(fā)著莫名的易碎感。
保安思慮良久,終于還是一點頭:“我試試,但我不保證秦小姐一定會接電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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