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靄還是沒轉過彎,慢吞吞問他:“什么?”
陸黎書很無奈的舒了口氣,伸手摸著他眼尾的胎記,說:“阿霏,首先,我很高興你會吃醋,這對我來說是很大的驚喜。”
許青靄有些不能理解,他這明明是飛醋。
陸黎書說:“其次,我跟Afra沒有任何關系。”
許青靄動了動發麻的屁股,小聲說:“那你還跟她笑,靠的那么近我都看到了。”
陸黎書無奈道:“去年有個拍賣會,有塊你說幾乎絕跡的石頭被她拍走了,我在請她割愛。”
&過去同他說話,談到他的侄子,笑瞇瞇問他家里什么時候有了個那么漂亮的小天使,請他以后多帶出來玩,不要總藏在家里。
陸黎書以為是陸許琛便笑了下,“他哪會藏在家里,況且他性子頑劣恐怕上不了臺面。”
&搖頭輕笑,說他很乖很有禮貌又說眼尾有胎記還順便給他指了方向。
他回過頭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許青靄以及一臉心虛的秦纓,心下明白了幾分。
他準備直接過去,忽然記起許青靄念叨的那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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