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黎書問他:“還好奇什么?”
“干嘛!”許青靄忿忿,接著屁股上泛起痛和麻。
艸,他忘了晚上才挨過打。
許青靄面紅耳赤,湊近了陸黎書的耳朵說:“你想不想看我穿……荊棘玫瑰……”然后飛快退開別過頭不看他。
強勢霸道,不容拒絕。
許青靄深吸了口氣,雙手捧住陸黎書的臉問他,“你想不想……那個…”
陸黎書說:“不是,我還有個姑姑,很少回國你沒有見過,有機會帶你去見她,她一直想見你?!?br>
“那你……”
一吻結(jié)束,許青靄失去所有力氣,趴在他身上艱難喘息。
陸黎書拿過相框,垂眸看了幾秒鐘,“不是,陸臻和我父親有個項目要談,碰巧陸許琛母親在鄰國有演出,兩人談完生意繞道去為她慶祝,我母親和陸許琛在國內(nèi)?!?br>
“我……嗯……不行……”許青靄幾乎窒息,手腳發(fā)軟腦袋發(fā)暈,一股股的火苗在身體里飛速沖撞,幾乎將他體內(nèi)的水分燒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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