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不出來?好,那換上荊棘玫瑰。”陸黎書伸出手擱在盒子上,許青靄冷汗都要下來了,飛快道:“我能畫!能畫!”
他是認真的。
許青靄臀肉緊了緊,立即拿過畫紙攤開,接著就聽見了很緩慢的拉鏈摩擦聲。
這怎么畫?哪有人用這種姿勢畫畫的?
許青靄緊張的眼睛布滿水汽,委屈的控訴他:“不是,是這種姿勢我不能畫……能不能讓我下來?”
陸黎書抬手看表,提醒他:“你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分鐘,珍惜時間。”
許青靄瞥見自己的書包,“你讓我?guī)ь伭蟻砀墒裁窗。慨嫯媶幔磕乾F(xiàn)在開始吧。”
“不想畫?”
陸黎書指尖在玫瑰上一點,許青靄有種自己就是那朵玫瑰的錯覺。
許青靄憋了半天沒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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