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靄出了夜下花徒步往酒店走,沒幾分鐘便跳出一條入賬短信,他發給S看:“我拿到工資了!你老板這個墻畫真的好難畫,時間還緊湊,簡直畫掉了我半條命。”
許青靄:“滾蛋。”
S說:“不能。”許青靄徹底蔫兒了,“哦。”
秦纓接過去看了眼,“最近新研發的一個緊急求救APP,綁定了之后,如果有危險了就可以即時發送求救訊號,聽說挺好用的我也下載了一個。”
費于明說:“也不至于發生上回海下灣那事兒,而且崽兒要是犯病了什么的,也能早點兒趕過去。”
許青靄說:“年后畫了半個月,你都不知道我手都要畫麻了。”
S說:“所以呢?”
玫瑰與他的紅色胎記奇妙地呼應,像是從玫瑰叢中鉆出一條小蛇落在他眼角。
許青靄沉默了下,S又說:“罰你并不會讓我開心,而罰你也只是讓你長記性的方式,不是取悅誰的手段,明白嗎?”
“既然驗收完了沒有問題我就先走了。”許青靄背起包和謝庭道別,頓了頓,又跟陸黎書說:“陸先生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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